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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一张琴 半壶酒 三尺剑 万卷书 的出处 和解释

归档日期:08-29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各异其说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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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南京状元楼的一副对联,上联是一张琴半壶酒,下联是三尺剑万卷书.出自明末清初篆刻家程邃之手.

  展开全部位于秦淮河畔的南京夫子庙中的状元楼酒店,宴会厅里的一副对联:“一张琴半壶酒,三尺剑万卷书”,出自明末清初篆刻家程邃之手,透露出浓浓的中国传统文化特色。整个宴会厅摆放了17桌,每张圆桌坐10人,主桌是长方形的,能坐30人。

  程邃,字穆倩,又字朽民,号垢区、垢道人、青溪朽民等,又自署江东布衣,野合道者。安徽歙县人。一生擅长金石考证,又具铜玉器鉴赏力,富于收藏,博学工诗文,于丹青造诣亦深,善用枯笔干皴法写山水,特有神韵。程邃是一位有民族气节的且诗、书、画、印多方面修养极高的文学艺术家,生平嫉恶如仇,爱结交仁义之士。他生活在明末清初动荡的年代,曾久居南京,明亡后一直侨寓扬州。

  纵观五百年流派印章艺术发展史,徽宗一系,显然是极为重要的一群人物;尽管明末清初的程邃并没有特别鲜明的开派意识,但由于他不落陈俗,倾心创造,以更新的印艺面貌与文彭(1498~1573年)、何震(生年不详,卒于1604年左右)及其他印人拉开了很大距离,程邃还是坐在了徽派开宗的高高席位上。近三百年来,令人仰目。自程邃崛起印坛算起,而歙四家、邓石如直到吴让之,这些徽系印人以各自独有的篆刻风格和卓越成就,在篆刻艺术史上,写下了一页页炫赫夺目的不朽篇章。

  程邃(1605~1691年),字穆倩,一字朽民,号垢区,又号垢道人、青溪、野全道者,自称江东布衣,安徽歙县人,居南京多年,明亡后移迁扬州。程邃与朱简、万寿祺同师事明代书画家陈继儒门下,在人品志向上,他颇重气节大义,明末志在抗清复国的几位英雄人物如黄道周、陈子龙等,均与他来往密切。资料表明,程邃是一位博学之士,除涉事篆刻外,他又是书法、绘画、收藏、金石考证、诗文、医道等多方面的人物。如此广博丰厚的学养,显然要比专门从事刻印的何震高明许多,这对他印章的意境提升也大有益处。程邃刻印,只是偶尔为之,“不轻为人作”,似乎无意全心全意地做一位印人,他的遗印颇少,恐怕也与他治印的数量不多有着直接关系。已故著名书、印家沙孟海先生在其著作《新安印派简史》中提到,徽籍艺人程芝华的《古蜗篆居印述》,摹刻程邃、巴慰祖、胡长庚、胡唐四家的印,每家各一册,其中摹刻程邃的印章多达五十九方。这些摹印据金石学者易均室与有些原作相比较,认为刻得极好,可以乱真。程芝华的摹印如果真是所本程邃真迹而刻的,那大概就是已知程邃最大一批的印作了。

  程邃治白文印也取汉法,但有自己鲜明的创造风格,他避开了前人的涩竦、妩媚,而致力于与其画风相近的苍老、浑朴,刀法凝练,强调笔意,有别于何震白文印的破碎感,如这方自用的《程邃之印》,印文用缪篆,运刀冲刻中辅助以披刀,以刀背披擦笔道的石口,转折处不露圭角,方圆兼备,浑脱而有质感,刀法更见精微。章法也见汉印的疏密随意而安详,较之何震的松散布局更贴近汉印的风神。所刻边款喜用行草书,亦显厚重有力,别具一格。这类朴实无华的篆刻创作,不仅醇厚,整体上犹如初烹的茶,隐隐有一种清新的气韵,飘散开来。何震故去,程邃即出生,二人相距并不久远,但从印章技巧的把握程度看,程邃对篆刻的理解已比何震成熟许多,在程邃的印章创作中,我们绝对看不到如何震所刻《登之小雅》那样文字故作曲折、毫无笔意的拙劣之作。这并不仅仅是程邃于技巧上的进步,而更应看作是他在创作观念上的更进一步,从印章整体的艺术质量上比较,程邃要高出文彭、何震一格。

  站在明末印坛的角度看程邃,他最显奇异之处的,是参照钟鼎古文、复合款识最大小篆为一刻制的朱文印,这类印章,表现出与白文印截然不同风格的类型,这在当时可谓是一个石破天惊的大胆尝试。

  在程邃之前,以大篆入印几乎是闻所未闻(这里所指的是采纳大篆系统而非偶一为主),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程邃才形成了自己突出的艺术个性和地位。从大篆的若大范围中去寻找印篆技巧的新源泉,程邃独具慧眼、聪明绝顶,他第一次真正从艺术上发掘并提醒人们注意古玺的价值。尽管他采用的古文实属时俗古文,远非两周真面,与真正的古玺意境还相差很大距离,但这一开拓,不同凡响,震古烁今,特别值得在精神上给予肯定,它给后来印人在篆刻创作上带来了极大的启示意义,三百年后的今天,古玺风格仍然保持了自己不可动摇的地位,古朴的气质且与当今的审美要求相吻合,是印人们热爱趋从的一种篆刻艺术形式。当然,程邃仿古玺、以大篆入印,并非一帆风顺,好、恶皆有之,书法家姜宸英在《湛园题跋》中写道:“于今日余最爱近时程山人穆倩所作,而时辈竞哗之,以为诡怪不经,穆倩己矣!百世而后当必有识子云者。”由于是一种前无古人的尝试,程邃的朱文大篆印,没有这方面可供参考借鉴的先例,不可避免地总有它无法成熟的一面,如在章法上显得比较呆板,还缺乏古玺印在布局上那种生动的构造和古朴的韵味。可以明显地看出,程邃只是重视了大篆入印,目光还停留在表面形式的简单仿制上,而未对古玺的精神内涵作更深入的研究,所以他的作品虽为摹古而少真意。程邃的运刀使刃是极有特色的,其刀法受过苏宣的熏陶,镌刻边款则得益于汪关。当代篆刻家韩天衡甚至认为,程邃在刀法上对后世的影响要大于他在印风上的影响,笔者也有同感:程邃用刀,游刃恢恢,醇朴凝练,清代篆刻大家邓石如的印章面目,实以程邃为基础的。

  有评论称何震为徽宗之祖,其实至程邃徽派才真正形成。而将程邃及后于他的巴、胡等人称为徽、皖派或歙四家的原因,乃是乾隆朝时浙派出现后,因南北风格对峙而产生的。西泠八家之一的黄小松曾于印款中言:“画家有南北宗,印章亦然,文、何南宗也,穆倩北宗也。”关于明清徽籍印人的流派问题相当复杂,在称谓及归属上,众说纷纭,看法不一,几乎有些混乱不堪:本文不作详考,在此只明确自己的观点:程邃当为徽派开宗主人。当代印人叶一苇指出程邃是独创一派,风格独有;通过作品的多方面比较。他怀疑巴慰祖、胡唐、汪肇龙、黄吕等人并非直接师承程邃的作风。从印章的风格上看,他们之间是的确明显存在着差异。其实清人黄小松早已感到了歙四家与程邃的不同,且指出原因:“程邃融合六书,用意深妙,学其者寥寥。曲高和寡,信哉!”或许,受程邃治印观念影响的人不少,但在意境的探寻上能与程邃接近的却不多,无怪有人称他在明清之交的印坛上是个“奇怪的类型”。在明清之交沉寂的印坛上,能别开生面者,唯有程邃一人而已。如果从历史的角度给程邃在艺术创作上一个比较客观的定位,他应是与朱简、汪关鼎足而三的篆刻大家。此三人,在印坛上都能开宗立派,各领风骚,贡献殊大,他们的统治跨越明清两代,影响了近一百余年的篆刻风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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